初登讲台

               初登讲台

               丁桃红

1988年9月份,新学期开始。由于缺少英语老师,我刚到学校报到就被教务处安排教两个班的英语课兼一个班的班主任。

由于是新建学校,一切设施都是新的,所有教职工都是新面孔。虽然学校的各项制度不完善,但教学人员的配备和安排是非常精细的。学校第一届招收了12个班,12个班主任都是清一色刚毕业的大学生。人人都憋着一股劲,想在新的岗位上崭露头角,施展自己的教育理想和抱负。

在许昌师专求学时,尽管我当了一年半的学生会主席和两年的班长,但管理同龄人主要是协调和服务,所以,边学习边成长的大学生活并没有感觉太累。管理一个由五十多个半大孩子组成的班级可不一样,单靠协调和服务不行,还需要引领、启发和激励,甚至偶尔还需要强制,这与当班长和学生会主席是截然不同的工作思路。

接手工作后,我就全身心投入到教学和班级管理中。当时我面临两个突出的问题,一是学生管理是个生茬,没有一丁点的积累;另一方面课堂教学也是零积淀。在学校当学生的时候能听懂老师讲课就是好学生,当了教师就得能在45分钟内条分缕析把该让学生知道的东西交给学生,也就是俗话说的“课堂得有效”。为解决这两个难题,我几乎从早到晚“长”在教室里。早晨,我和学生一起早操、早读;上课我和学生一道听课,下课时把发现的问题及时反馈给学生。

担心工作落于同龄人后,我几乎拼尽了全力,学生吃住在校,我也吃住在校,作息时间和学生一致。学校没有集体办公室,我的住室几乎成了小办公室。由于用嗓过度,学生入校的第一学期我的嗓子一直处于嘶哑状态。我在尽心尽力做好教学的每一个细节。别人写一页教案,我写两页、三页;别人备课花一个小时,我花两个甚至三个小时。备课时,能用教具演示的就尽量制作教具,以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工作中不怕苦、不怕累。而且一有时间就在黑板上练习英文书写,琢磨怎么让英语字符的书写显得圆润、流畅,看起来赏心悦目。

我还经常主动邀请同学科的老师看我的口型、听我的口语、纠正自己不正确的发音,这个习惯至今还伴随着我。数学中“正弦”“余弦”“正切”的读音,很多数学老师读不对,也不深究,我就容忍不了类似的做事情稀里糊涂的毛病,我认为严谨治学应该成为教师的工作习惯。因为老师的点滴疏忽有时会给学生造成永久的阴影。我上小学时,学习“勿”字,语文老师读成“hu”音,后来看见“勿忘我”,我读“忽忘我”,引来笑声一片,我不明就里,以至于现在看到“勿”字,我就浑身打激灵。

由于功夫到家,我带的班级各项评比都在前列。学生和我的关系很亲近,家长也认可我的付出。和我担同头课的老师都是英语专业毕业的,每次考试,我的教学成绩总是遥遥领先,我和我的学生很有成就感。记得有一个学期的期中,教务处突然举行了一次英语竞赛,前十名中我教的学生占了八个,并且前五名都在我的班里。这让我在校领导的面前很能说的起话。

初登讲台,自己的勤奋和努力促使职业生涯的平稳起步,而之后的“青蓝工程”则助力我的职业路途越走越顺。“青蓝工程”也就是“师带徒”。入职的第二学期,学校为每一位新教师配了一位老教师做师傅。师徒互认后,师傅在备课、上课、批作业、阅卷、成绩分析等多方面给徒弟以指导。除业务帮扶外我更多的从大批的老教师身上学到了“敬业精神”“如何接人待物”“做事的规矩”。如早到办公室打扫卫生、烧开水等等。这些规矩我也一直保留到现在,凡事我总要早到10分钟,“早到三光”嘛。至今想起这段经历,我都很感激,老教师的引领让我行了终南捷径,少走了很多的弯路。师恩难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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